俞简来到赵苍岭的屋子,将外使令还给他,“原本林上使是想把你降为内使的,但至尊堂还是更看重风原的工事,也不想把非烟水榭的人再押回守一城徒增是非,就决定把你们一块送去望雪城,纵堂会再派燕上使来监督。非烟水榭的财产正在清点,商路会先由风息庄接管。望雪城如果被攻破,不问缘由,水榭的人全都必须处死。”
见赵苍岭没有反应,也不伸手去接外使令,俞简把牌子往桌上一放,“你与水榭交情不深,如此相信他们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赵苍岭这才抬头看他,“玄机楼刚打开的时候,有一股气味,我觉得是浮念,和在恒园的时候闻到的一模一样。但各门派的人都往里涌,把现场搞得一塌糊涂,那味道本就不浓烈,很快就散了,也没法记在案卷里,做不得证据。”
俞简知道苍岭的本事,他为了学习查案,从小练习强记,这种能力不是天生的,是他一点点练出来的,故而也格外可靠。思及此处,俞简不由地有感而发,“你若还是镜堂的暗探,就不会顾忌这些。看来这些年你还是有些改变的。”
接着,话锋便陡然一转,“但浮念也有可能是薛听鸥弄的,可还有其他的蛛丝马迹惹你怀疑?比如,那个死在里面的内使,还有薛听鸥衣服上的药水。”见赵苍岭不答话,他又补充到,“这东西有个缺点,若是在沾上吹烟水以前被其他液体覆盖,比如血渍,就无法用寻常的法子显出字来,但薛听鸥衣服上的血迹颜色有些许发灰,我遣人仔细查了,只需在吹烟水里加上几位材料,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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