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楼前早已站满了人,脸色苍白的赵苍岭也在其中。昨天暗地里打了他几棍子的彭罗正押着水榭的人站到楼前,人群中已经爆发出一阵骂声,水榭的弟子们却好似没有听到,仍是抬着头不肯跪下。
林暮兮一挥手,彭罗便开始宣布,“非烟水榭勾结冰鞘山,出卖老盟主在先,戕害同盟在后,罪证确凿,今天就给守一盟的各位一个交代。”说完,他昂着头退到一边,睥睨楼前,等着镜堂来执行对非烟水榭的处理。
从守一城赶来的是俞简,他先是掀开一卷草席,水榭的人脸色更为难看。其他各派掌门都已经入了棺椁,送回故土,只有他们的掌门,还要在这楼前任人羞辱。赵苍岭略略低下头去,水榭的麻烦够多了,他不能再生事端,可那些人的神情总是飘进他的眼帘,令他颇不自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凄厉的鞭声传来,已经有弟子忍不住哭了出来,却是拼命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他们不能表现地像个罪人,更不会相信掌门勾结冰鞘山这种谎话。周围的门派都纷纷叫好,夹杂着不堪入耳的话语。谭雪澈觉得自己心里长出了一种名为仇恨的东西,随着那浑浊的风声一点点长大。
终于,漫长的鞭挞结束了,俞简拿出一支笔,在两名内使展开的门派录中划去非烟水榭这几个字。“沧州再无非烟水榭。”他说着,将水榭的门派印信敲碎,连同弟子们的信牌一起,扔到薛听鸥的身上,一把火点燃了所有。
镜堂内使在门派录上匆匆记录着今日发生的事,给这个门派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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