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当时写下的东西,只是水干了以后就会糊成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以你的强记,哪怕是一幅精细的画作也能记得分毫不差。”
赵苍岭没有否认,只说到,“那个纵堂内使的事我实在不清楚。可是因为这样林暮兮才退让?”“这不是镜堂管的事,我只需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有没有证据能确定他是冰鞘山的暗桩。”“我看到的线索都记在案卷上,没有其他的了。”
他对吹烟水的事避而不答,便是真的见过薛听鸥衣服上的留字,却不愿意告诉镜堂,这让俞简十分不快,“也是,你早就不是镜堂暗哨,自然不会知无不言。”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手刚触到门边,却听见身后传来赵苍岭低沉的声音,“我发过的誓依然作数。”
互不背叛,互不欺骗,这是每个镜堂暗探领信牌时的誓言。虽然简单,却让镜堂在四面树敌的情况下存活到今天。“以前,从没有暗探会离开镜堂。”俞简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干涩,“你师父的事,还是忘了好。”
“他是最优秀的镜堂主,从未断错过一个案子,豪雨门的事不会是他感情用事。”赵苍岭十分坚定,俞简却嗤之以鼻,“你太自信了。他是自己引颈就戮的,非烟水榭你也未必看得对,要知道,镜堂只认证据。”
“我没有忘。”赵苍岭盯着他,使得俞简更为不快,甚至觉得今天自己话多了,便打算开门离去。“我看了遇袭的案卷,”赵苍岭终于站了起来,“为什么只有阿宣伤口最多?”
俞简愣了片刻,“都不是镜堂的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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