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记下的密语根本不能作数。”赵苍岭也不管就在正对面的林暮兮是个什么表情,直言到,“过目不忘的能有几人,更何况只有两个人看到的事太容易作假,那只鸽子和剩下的药水也找不见痕迹,怎能凭此就覆灭一个门派。若有疑点,该由镜堂调查。”
林暮兮不便多言,曾上使冷着一张脸讽刺到,“赵暗探怕是没听清楚,是那暗桩读鸽子身上的密文时被抓了个现行,从他房里搜出大量凝露钱庄的银票和密信。见情势不对,这叛徒又将水榭供了出来,说出密文解法,镜堂已一封封地对了,确属无误。林上使又到此处,和雷上使一起查了水榭的账本,确定是同一种密文后才飞鸽传书。证据确凿,又是纵堂主查出的线索,咱们这才有了新盟主。赵暗探怎么在这替镜堂叫屈。哦,不对,赵外使现在是在涤堂。那难不成是在替十恶不赦的水榭说话?”
“一套密文,更何况是那么多人看得懂的密文,要栽赃陷害太容易了。”赵苍岭仍不肯罢休,“如果是水榭做下这一切,那李中平又是怎么回事?”林暮兮眉头一皱,“他自然是也参与了,水榭收买了不少在至尊堂的人,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赵苍岭全然不顾他给的台阶,“除了密文银票,能做物证的只有水榭库房丢失的东西。虽然那几个死在玄机楼前的人所用事物与丢失记录相同,也不能就此咬定是水榭雇了人。”“够了。”林暮兮站起身来,“从纪衡房里搜出了穿着细线的匕首,还有附近的渔户见他带走几个年轻人,竹竿上的划痕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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