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外使你亲笔记下的?”
赵苍岭一时语塞,只能先拖延到,“可水榭并没有人承认”“谁会承认自己做过的坏事。那么多的人证、物证,那叛徒的动作也是诸位堂主一起看到的,难道还能是所有堂主合谋来算计个小小的水榭不成。”
“堂主就不会出错了吗!”他吼出这句,脸上立马挨了一记猛踹。随着他撞击在门上,倒地不起,林暮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这赵苍岭实在是太过张狂,两任盟主都被他冲撞过,不教训教训让其他弟子怎么想。”
曾上使怕闹出事来,便唤过旁边的内使,“把他也关到暗室里去吧,到时候与那几个水榭头目一起送去至尊堂。”又对身旁的林暮兮说到,“盟主刚上任,仪式还得过几天才举行,咱们就不要横生枝节了,全交给盟主和堂主们解决吧。”
林暮兮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也罢,既然镜堂快到了,我也不越俎代庖,把水榭的人和这个涤堂的外使一块交给他们吧。次次都替罪不可赦的人说话,什么玩意。”曾上使一边给林暮兮顺气,一边挥挥手,让人赶紧把赵苍岭抬走。
谁知赵苍岭咳出口血来,费力地睁开眼,“我师父,从未错过。”林暮兮气得几步踏过去,抬起脚来又要踹,被曾上使忽然蹲下的身影拦住。“他曾经是个优秀的暗探,什么案子都能一眼看穿。”曾上使的语气十分平直,听在赵苍岭耳中却是惊涛骇浪,“可惜,他没能恪守镜堂的职责到最后。”
赵苍岭还想辩驳,可急火攻心,血气翻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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