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他又一次昏死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他不得不费力地四处挪动,来弄清楚现下的处境。“别动了,这里是暗室,没有光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语气却判若两人。
“谭姑娘。”他又咳了两声,没听到回应。他硬撑着起来,摸索到墙边,发出一连串的呛咳声,那声音回荡在小砖房里,格外使人烦躁。谭雪澈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被突然扔进来,只希望他不要至尊堂派来的,所以宁愿一直保持沉默。
“你知道他们查到了些什么了吧。所有的证据都对水榭很不利。”他一开口,谭雪澈的心便纠结起来,一半是为水榭鸣冤的渴望,一半是担心这也是一场别有用心的布局。
“密文的事足够天下门派认定你们勾结冰鞘山,在纪衡屋子里找到的多半也是真正的凶器。”他悄悄去抓谭雪澈的手,对方原是打算反手打过去的,却在他画出一个符号后愣住了。
“我粗粗看了一眼,大概是那些冒充水榭弟子的人用脚挑起匕首,假装被飞来的利刃所杀,再有人利用那细且坚韧的黑绳拉回匕首,看着就像能操纵空中的飞刃一般,是个引君入瓮的好办法。”赵苍岭一边说着一边在谭雪澈逐渐摊开的手掌上写画。
“竹竿上也留下了些许划痕,衣服上也有些地方被拉毛。把人引进去以后,凶手又用匕首划开了他们的喉咙。等镜堂到了,自然能查这些。”
耳边已有轻微的响动传来,是另几个弟子醒了。他们大概受过刑,都气息不稳,但显然因为赵苍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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