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苍岭当日勉强镇住了场面,但一切的混乱才刚开始。镜堂的暗探虽是听说有命案就出发了,但还有一天才能赶到,附近的仵作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坚持要等镜堂的仵作来,使得各派掌门都不能入殓,众人虽然不满,也不能破坏这唯一的线索,只能先设了灵堂作为安抚。各门派纵使互相猜忌,也得一门一派地去过场面,唯独非烟水榭的灵堂冷冷清清的。
上使们都去各派问话了,且有意把其他人排除在外,赵苍岭除了去各处的灵堂上香,连句话也问不了,都是匆匆走个过场。日头未落,他去瞧了那不愿多管的仵作,接着又在各门派转了一圈,最后才来到薛掌门的灵堂。穆骁勇和颜书玉也在,穆骁勇明显又是挨了顿打,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赵苍岭猜得到,多数是其他门派来闹,他强出头,被威山派给打的。
谭雪澈眼中泛出惊讶,可那神情仍是疏离,“外使亲自前来,有心了。”赵苍岭却摇摇头,“我不是以外使的身份来的,只是想来尽份心意。”弟子们虽有疑惑,但心中的几分感激却也是真实的。
赵苍岭正要上香,却听得门外一阵闹腾。“那么多掌门都死得不明不白的,你们不给个交代,还好意思设灵堂。”各门各派的人几乎都来了。非烟水榭的弟子本就憋着一口气,此刻更是直接骂了回去,“每位掌门身上都有其他门派留下的伤痕,谁都找不出头绪,你们就把气撒在非烟水榭头上。我们的掌门也是死得不明不白,这些天受的欺压还没人给我们做主呢。”“人是在你们这儿没的,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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