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交代,谁来交代?”
“守一盟的事,自然是至尊堂来做主。”赵苍岭一步跨在前面,用冷漠的眼神扫过众人,“至尊堂已经派人来调查,各派还是先回去把话事定下来,到时可不能像今天这么乱糟糟的。”见他们仍是一副要找茬的气势,赵苍岭又提高声音喊到,“谁若觉得能替门派做主,自可上前说话。”
他这么一喊,倒是有人顿住了脚步,几个门派互相打量着,见没人嚎第一嗓子,也就渐渐起了退意。赵苍岭适时甩出个台阶,“不如大家都把话事人喊来,大家到玄机楼前好好商量,镜堂来后定会找出真凶。”
穆骁勇心里已经卸下劲来,觉得这回可以不用打了,却见彭罗趾高气昂地跨进灵堂,一把将薛掌门的牌位打在地上。赵苍岭伸手去拦,却被另两把长剑架上脖子。“你怎能带着内使来闯,尊堂有规矩,要两堂上使同意才可以开始针对大门派的行动。”赵苍岭脱口而出,彭罗却把下巴抬得更高,“林上使和盟主的至尊令都到了。非烟水榭勾结冰鞘山,出卖老盟主在先,戕害同盟在后,自当灭门以谢天下。”
“什么!”不少人都叫了起来,显然是因为盟主二字感到震惊。彭罗愈发地得意,新盟主雷厉风行的作风稳住了守一盟这条飘摇在风雨中的小船,而水榭,这条龌龊的毒蛇也终于被揪了出来,沧洲,又会是先前那派欣欣向荣的模样。
而所有人里,为水榭的遭遇而不安的,大概只有赵苍岭和穆骁勇,以及那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水榭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