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由自主的随之颤抖、紧绷、软绵,甚至低泣、吟唱。
“想我吗?这些天,想过我吗?”恍恍惚惚间,傅正荣似乎反复问过她。
她的回答是什么呢?她实在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耐性最后被耗的一干二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怎么样?鱼肉也是有尊严的,她已经一低再低,都要低得被泥土埋上了,他还想她怎么样?不是他出国去和美人风流快活去了吗?不是他走的时候一声不响回来的时候仍旧一声不响吗?却还要她想着他,凭什么?他到底凭什么?她想,当时她的回答肯定说的是不想不想,一点也不想,一点也没想过,不然她怎么会被折腾得那么惨,惨到连什么时候结束,他是怎么带着她在那么狭小的卫生间里冲澡,又是怎么睡回床上的,一概都不知道呢?
夏天的太阳起得早,柳穿鱼被阳光晒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明明实实在在躺在硬板床上,却有一种在云里的感觉,忽忽悠悠的好像根本摸不到实地儿。
床边,傅正荣正在对着屋里惟一的一面镜子反复整理着领口,听到动静侧头看她时,脸上神情有些僵硬,说话的语气也不好,“醒了就赶紧起床,我还可以最多等你十分钟,否则迟到后果自负。”
差一刻八点,柳穿鱼在看清床头的闹钟后,如同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迟到一次扣款五十,累计五次年终奖就要降等甚至泡汤,虽然她这个级别也没有太多钱可拿,但那对她来说也是笔可观的收入,绝对不能损失了。
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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