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个金碧辉煌的笼子,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曾经走错的路,曾经做错的事。
“是吗?”傅正荣轻声说,“我不太喜欢你这个习惯,这里太糟糕了。”
不想和他再纠缠这个问题,柳穿鱼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你那时候笑什么?”
“我什么时候笑了?”不想,傅正荣却反问,“我怎么不记得笑过?”
“就是……吃饭前。”柳穿鱼抬眼,对上他的眼,这样近的距离,薄薄的窗帘挡不住月光,不开灯也能看到他中隐隐的笑意,想起那时候的情形,她不免有些窘迫,“不说算了。”她嘀咕着。
“还有,我怎么也不记得我吃过饭。”傅正荣却不肯放过这个话题了,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拉扯柳穿鱼的头发。
“你失忆了!”柳穿鱼抬头瞪了他一眼,抬手去头顶解救自己的头发,手却被傅正荣猛的按住,牢牢的固定,然后他整张脸凑过来,鼻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反反复复,在她痒得想用另一只手去推的时候,才忽的吻住她。
那唇初时微凉,仿佛还带着阵阵水汽,却在几次辗转间加温,“这才是晚餐。”他喃呢着说,却不给柳穿鱼任何反应的机会,再度深深的吻住她。
都说夏夜短暂,这一夜,柳穿鱼却觉得格外的漫长,傅正荣耐心十足的吻她,手指也有条不紊的在她的身上或轻或重的掠过,那力道倒像是在弹奏一首钢琴曲,只是作为琴键,柳穿鱼却并不轻松,伴随着曲子的展开,她也仿佛被旋律深深的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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