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画个淡妆,套上白衬衫黑色及膝裙,提起挎包锁门冲下楼,十分钟已经略略过了一点,傅正荣已经不耐烦的发动了车子,好在她的运动神经不是一般的发达,即便踩着高跟鞋,也还是在他如离弦之箭一般走开的最后一秒钟,拉开了车门。
柳穿鱼住的地方较偏远,前面一段路由于车辆不多,倒是很顺畅,调匀了呼吸,柳穿鱼才发现傅正荣今天的不正常,每次等红灯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的提提右侧的衣领,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只是这种订制款衬衫,尺码像来精准得吓人,他平时的衣服又统统穿的都是这个系列的,怎么这件衣服就不合身起来了?柳穿鱼狐疑着,在他有一次调整衣领的时候忍不住伸手过去,“怎么了,是有头发吗?”她问着,同时将衣领翻开。
“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傅正荣飞快的伸手,一巴掌将她的手拍下去,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看清了问题的所在,他的右侧脖颈上有一道长长细细的伤痕,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刮过,破了皮不说,还隐隐泛着血丝,而这还不是最要命,最要命的是,那细痕旁边,还有一块拇指大小的红色淤痕,细看好像还能看到上面的牙印。“你是属狗的还是属猫的,又抓又咬的。”傅正荣没好气的说。
所以,是她吗?柳穿鱼只觉得脸上呼的热了起来,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还有,她怎么就一点印象也没有,可是以她专业的眼光看伤又确实是新的,最多不会超过三五个小时,这让她连抵赖,都找不到借口了。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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