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时候,钱无病送走了最后一个会馆的主事,至此,牛市十七个会馆的主事,全部到百户所里来转了一圈,钱无病同样的话,说了十几遍,也累的有些不行,瘫倒椅子上,看着身边的吴虎臣。
“虎臣,这事情,咱们要不要跟叔爷说一说!”
“不用了吧!”吴虎臣满不在乎的说道,“没准叔爷的人,就在这里看着呢,叔爷很看重你的,我看的出来!”
“是么!”钱无病一乐,不过想起王岳曾经的东厂厂公的身份,他还真有点相信吴虎臣的话了。
“嗯,等咱们做出名堂来了,在给叔爷说也不迟。”钱无病想了想:“走,咱们回家!”
刘子谷的父亲是南京吏部稽勋司的员外郎,和京师一样,南京的吏部也是有着文选清吏司、验封司、稽勋司和考功司的编制,不过这能干的事情,就不能比了,所以,他的这个员外郎清贵是清贵,却是没多大职权。
而在仕途上,刘员外郎没有助力,自身也没啥机缘,基本上也绝了往上走的心思了,如果不出意外,他大概就是在这个位置告老了,所以,对于自己儿子科举无望,反而折腾起那些商贾之事,他也不怎么反对,孩子大了,总归要寻个出路,做不了举人,有个秀才的功名在身,做个富家翁也是不错的。
可是今日,天一黑,儿子就被山西会馆的几个同乡叫了去,到了快宵禁的时候,也没有回来,他微微有些担心了。
儿子一向还算老实,虽然有些风流性情,拈花惹草的事情没少干,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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