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山西人的精明,他从不掺杂到那些麻烦中去,刘员外郎本来一儿一女,但是打在女儿小时候被拍花子的拐走之后,他对唯一的这个儿子,格外的上心,眼见儿子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他心想,这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派家人去会馆寻儿子,不料儿子却捎信回来,今日里就歇息在了会馆,原本他还怀疑儿子有事欺瞒着他,不过当家人说这是儿子当着会馆的容翁的面说的,他这才微微放了心,容树伯他是知道的,家里生意做的不小,前两年,还有个儿子中了举人,如今又在会馆里主持日常事务,有他的首肯,儿子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就在他放下心来去安睡的时候,山西会馆里,刘子谷却是正面对着几个老人,细细的叙说着他和钱无病结识的过程。
当日他和钱无病在山西会馆前亲密的一幕,不少人都看见了,原本这回事情没多少人放在心上,可这两天事情一出,有人就想了起来,貌似,刘员外郎家的公子,好像和新来的那个锦衣卫百户认识。
容树伯一听,哪里还没有将刘子谷连夜召来的道理,这做官做买卖甚至做人,都是一样的道理,都是力求知己知彼,这才能利于不败之地,虽然不知道钱无病所说的“天大的富贵”是给他们画的一个大饼还是真的确实有这么一笔买卖,找个知情人先了解一下,总归没错的,就算刘子谷对这事情一无所知,顺便了解一下钱无病的喜好性情,也是大有好处。
商人们别的不多,唯独银子不少,山西商人在江南也能混的风生水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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