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靠牛市的众多父老乡亲齐心协力,才有可能!”
容树伯看到他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皱着眉头,看着钱无病,却是不再说话。
“容翁暂且回去,几日后,钱某还会再设一次宴,只要容翁不要再将钱某的请柬当作废纸般收拾,钱某这就将山西会馆的兄弟叫回来,这会儿的功夫,想必那不法之徒,也逃到别的地方去了,兄弟们应该去别的地方找找了!”
“好!”容树伯点点头,不过是赴一次宴而已,就给这锦衣卫百户一个面子,“一言为定!”
“如此,有劳容翁了,容翁走好,虎臣,替我送送容翁,顺便叫兄弟们去湖广会馆,芜湖会馆那边转一转,那不法之徒,或许到了那边去了!”
笑吟吟的看到容树伯消失在自己的眼帘之中,钱无病微微笑了笑,有了这容树伯,那王树伯,张树伯之类的,还会少吗?难怪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自己不过是小小的运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权利,这些先前连正眼都不看自己的商人,也不是服软了么?
事实证明,在大明朝,嗅觉最灵的人,除了官员就是商人了,容树伯去了锦衣卫百户所一趟,山西会馆里顿时就风平浪静了,其他被锦衣卫骚扰得苦不堪言的主儿,立刻就留了心,这一下午,钱无病呆在百户所里,基本就没挪过窝,送走了一拨又一拨,话还是对着容树伯说的那番话,不管是迫于锦衣卫的压力,还是真的好奇这富贵的,一个个都满口答应,到时候钱百户的酒宴,他们一定准时到。
天色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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