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腺体都堵不住,轻轻抽动间成流的往下淌。看得仔细的纸人离得越来越近险些贴上交合处,正巧此刻被泄出的精水淋了一身。
它尖叫一声仿佛痛呼随即立刻消失在原地。
申尔阳抱起祝义按在怀里挣开她的手,问:“什么声音?”
见纸人消失祝义松口气身子更是软绵缩在她的怀里头都没抬,而后竟低低柔柔的笑起来。她动了动臀又收缩一下穴口将腺体挤出去,笑道:“软了。”
申尔阳“嗯。”了声表情没什么变化,她整理好祝义的衣裙将她推上马背,说:“吓的。所以刚才是什么声音?”
被肏熟的小穴突然坐在马鞍上祝义娇吟一声,她被自己弄红了脸,咬着下唇不肯说话。申尔阳看向她眼眸深沉不知在想什么,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装而后上马紧贴在祝义身后。
申尔阳娇喝一声纵马驰骋,祝义哪怕被拥得紧可也免不了阴唇花蒂被重重磨蹭。申尔阳鼻尖又嗅到丝丝缕缕的甜腻香气,怀中时不时响起一两声嘤咛。
她被勾得心痒索性伸手过去揉着祝义的嫩乳,软弹的触感让她着实欢喜,就这样一路上边摸边揉弄得祝义娇喘连连云霞浮面。
在林子口一众人早就聚集起来等候着申尔阳,其他人皆是悠闲的叁叁两两凑在一起闲话,只有唐节骑在马上沉着脸望着林中。
她甫一见到一骑双人从林中走出顿时松口气,定睛观瞧不见庄子里的小矮马,她指了个随从让他进林去寻。这时申尔阳已然行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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