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嘴唇紧贴着只能用喉咙呜咽。宫口被肏得松软每被顶一下都让祝义双腿酥麻,她心知如果是昨日的雨露期如此这般宫口一定会被肏开谄媚的让腺体插入成结。
余光见那纸人虽不声不响但被画在面上的那双眼死死盯着二人交合的私处,祝义实在没功夫骂它,只能捂住申尔阳的眼不让她发现纸人。
虽纸人是鬼物但如此被盯着看正在交合的私处实在让祝义羞耻得脚趾蜷起,她情绪拨动穴肉收缩个不停,让不常有性事的申尔阳抵抗不住。
她抓住祝义的臀瓣大力的揉捏着,指缝中都掐住了臀肉。祝义带着泣音低声呜咽着,双腿夹紧了她的腰挺胯乱动着,许是性欲正浓。申尔阳想张口呻吟却被祝义咬住下唇含在口中,腺体此时又被穴肉紧紧相缠,冠首的边棱随着插弄如同被穴肉吸吮,每一下都舒爽到腰眼发麻。
“唔……”申尔阳闷哼一声,身体抵着祝义狠狠地压在树干,腺体抽出半根再用力肏进,胯下将祝义拍打得喷出更多的水来……
祝义感觉申尔阳的肏弄变得猛烈,埋在体内的腺体胀得更大堵着小穴,她心知申尔阳在最后冲刺,她伸手轻推,“别……你拔出去。”
申尔阳听了只架高她的一条腿,不顾她的反抗狠肏了数十下最终抵在宫口泄出大股大股的浓浓白浊
“啊!啊……申尔阳……”
申尔阳安抚祝义的余韵轻缓抽送着,被挡着眼也去寻她的唇,吻了吻,“嗯。”了一声。
泄出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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