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唐节的面又揉了两下才松了手,说道:“你亲自去找马。”又将祝义的娇颜遮挡按在怀里不露出半分,看向其他人吩咐道:“带上猎物回庄子!”
夜幕降临庄子里燃上了灯,几个属官抱着文卷在申尔阳的房前踌躇,最后鼓起勇气敲门才发觉——大人不在房中。
祝义的房门不知道上了几把锁,总之她自己都怀疑是否被申尔阳给软禁了?
她趴在浴桶边缘裸背上是被树干磨蹭出的淤青,还有无数暧昧痕迹,浴桶中有一双略微粗糙的手正帮她清洗。已然沐浴过的申尔阳身披内衫半依在床头,她端着酒盅小口品着,鼻腔唇舌皆是佳酿的香气。
唐节红着脸脖颈上蹦着青筋,她手指颤抖的厉害正小心翼翼的帮祝义清洗。主人似笑非笑的目光时不时就瞥过来一眼,让她格外煎熬。
见祝义趴在浴桶昏昏欲睡申尔阳饮尽最后一口酒,扯来棉布帮她擦干水珠。她抬抬下巴对唐节说:“抱得动吗?”
唐节硬着头皮点头,“抱得动。”
唐节下体的性器在裤裆里肿胀得发疼,可她也丝毫没有办法只能咬牙挺着。她自后分开祝义的双腿抱起来,而祝义的双臂却是攀紧了申尔阳的肩膀,她大开的双腿之间夹着的是申尔阳的腰身,湿漉漉的淫穴中是申尔阳的腺体在抽插操干。
祝义咬着申尔阳的耳软声骂着她:“变态!”
申尔阳难得笑得真诚,而后更加用力抽送着性器,撞击她的阴阜。
她看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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