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认为没人敢对他们动手,戒备肯定不严。他们今晚赶路押运钱去金山镇的总部,又没月光,人多物资也多,走得肯定不快。我们三人都有夜视眼,轻骑快马,一路跟着,总有机会下手。”
“那朱雄怎么办?可不好对付,你刚才在茶楼里也看到了,那一闪身的速度,到时打不过,我们要跑都难吧?”赵玉奇说。
“是,那些喽啰不难对付,这个朱雄才是最难搞的。但我们有三个人,他就一双手,只要我们缠着他打,让他应接不暇,还是有机会的。”苟旦说。
“就是,打他娘的,怕这怕那,等凑齐人再打,没劲!”赵二爷的楞劲儿又来了。
“就是,打!”苟旦说。
赵玉奇见两人铁了心,再阻拦就显得不够意思,显得自己胆小了。既然要打,就要商量好应对之策,三人就坐在小树林里商议,同时盯着镇金堂山庄的大门,看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从孤烟镇到金山镇,最快也要五天时间,还是单人单马。像这么多人,又有马车,速度会更慢。中间要经过赵氏兄弟的老家三星村,然后才到徐村长的徐家村,到了徐家村后,只要一天时间就能到金山镇了。因此,他们最迟必须在押送队伍从徐家村出发前就动手,把他们截杀在金山镇外。再晚,就来不及了。
商议完后,苟旦回镇里置办了点东西,又回客栈把青马牵来,很快就回来了。他掏出两只烤鸡,三个人分了。见到烤鸡,赵氏兄弟这才想起来,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苟旦吃完后,把马喂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