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知道,那不是莽撞,是血性。想到这里,他很不好意思,对赵玉立说:“二爷,上次对不住了!”
赵二爷咧嘴一笑,反倒不好意思了,摸摸脑袋说:“别这样说,别这样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赵玉奇一见这俩人这样,也笑了。三人继续往前走,边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办。
三人漫无目的地走,走到镇口,刚好看见了树林那边的镇金堂山庄,见庄里人影晃动,应该是在准备出发。苟旦原本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升起一股怒火,感觉体内血液翻腾,像要疯了一样,好不容易才按捺住。他抬头看了看天上,今晚没有月亮,连星星也看不见。
他喃喃地念着:“月黑杀人,风高放火。”一边慢慢走一边琢磨着心事。
“赵二,”苟旦突然停住,“你上次用来迷我的那种东西还有没有?”
“有啊,”赵玉立拍了拍自己的挎包,“不过不多了。你要做什么?”
赵玉奇一听,就知道坏了,忙说:“苟旦,这才多久,你又犯病了?就玉立这包里的这点野茄子花,最多只够迷倒两三个人,而且,还要趁人不备的时候才用能。在野外,风一吹,全散了。”
苟旦一听,知道这条路行不通,说:“赵玉奇,我没犯病,我现在冷静得很。但今天受的这个气,我一定要让他们还了,而且是马上,要是过一晚,我都受不了。”
赵玉立一听说要打架,也有点跃跃欲试,等着苟旦往下说。
“你们想啊,”苟旦说,“那帮人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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