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四块厚布把马蹄裹好,又折了一根青树枝让马含在嘴里,用两根细绳拴住树枝两端,固定在马嚼子上。
“这是做什么?”赵玉立问。
“不让马出声,咱们要一跟尾随,像幽灵一样,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苟旦说。
三人等到夜半,对面山庄终于有动静了。
一看,一辆马车,十五匹马,十五支火把,正通过山庄的护庄河。三人连忙上马,让出道,退到树林深处的一个小山坡上,刚好可以俯视押运队伍经过的那条山道。等押运队伍过去后,三人不紧不慢地一路跟随,相距不到一里地。
别看喝酒时,那些恶奴吵吵闹闹,毫无规矩,但这时,却是一片安静,偶尔才有几声低骂声。就这样,一队人马走出了孤烟镇,一路往东,上了往三星村方向的山道。跟了有三个多小时,来到一座小树林,地势复杂,多乱石陡坡。押运队停下来休息,喝着酒吃着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