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换个话题:“我听家翁说,长安有大雁塔,若是秋闱中榜,士子便可雁塔题名。日后李公子去长安,定可在雁塔上找到尊父笔迹。”
李崔巍低头笑了,说,若是她愿听,他也会唱一支曲子。她点头如啄米,李崔巍便低声唱起来,却是用越州方言,吐字绵软温柔,却字字重如千钧。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李崔巍唱完回头看她,却发现她已经抱着膝盖睡着,手上的草药汁粘在脸上都不知道。摇摇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好让她靠在身上。
次日阿容是被太阳晒醒的,睁开眼发觉自己靠着李崔巍的肩膀,忙不迭地撑着手站起,却忘了自己崴了脚,一个没站稳又倒在李崔巍怀里。正在面红耳赤,听得身后有老者咳嗽声,她吓得打了一个激灵:“阿翁?”
她阿翁,活过叁朝年逾九十天下知名的医学宗师,什么阵仗没见过,此时却有点心堵。站在溪对面拍了拍胸口稳定情绪,才招招手叫他俩过来。“李家郎君,今晨李宅有一女侍去县衙报官,说主母毒杀长孙李崔巍,且曾坑杀府中多名婢女。如今李宅已被官兵围住,正在后院中翻检尸首。吾特来告知小郎君,回宅中指认凶迹。”
阿容一高兴,趟着齐膝深的溪水连滚带爬地朝阿翁跑过去,抱着他不撒手。
李崔巍跪谢孙夫子,孙夫子抬手将他扶起,又建议道:“这几日李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