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中已不宜住人,如若不嫌弃寒舍简陋,我便让阿容收拾出一件上屋,供李郎暂住……省得阿容日日跑去李宅探望,李郎也好安心读书。”
他这番直截了当的操作显然惊呆了阿容与李崔巍,俩人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孙夫子反问道:“汝可愿意?”阿容连忙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崔巍,他只好客客气气地承了情,细想却总觉得像是被孙夫子摆了一道,日后怕不是要变入赘孙婿,想到这一层,羞得红了耳根。
那之后,李崔巍便住在药铺内两进的小宅院中的上屋,日日在孙夫子眼皮底下目不斜视,一心只读圣贤书,不得不在心中暗叹孙夫子这招实在是高。阿容每日得去药铺中帮忙,闲下来便来给他送个茶水点心什么的,两人每天说不上几句话,却觉得日子悠长,颇堪回味。
然而数日之后,阿容在药铺看店回来,进了门便听见堂中有朗朗笑声,是来了客人。她以为是王将军大捷凯旋,欢欢喜喜地跑进门,却看见堂中上首坐着一个陌生人,身着布衣扎着道士发髻,却隐隐有股威仪。他正在与阿翁高声谈笑,两人像是故识。那人身边站着一人,也身着道袍,年纪轻些,却一幅清贵自矜之态,不像坐着的那个平和可亲。
阿翁见她回来,便拉着她向那人行礼,道:“阿容,见过白云子先生。先生与阿翁乃前朝旧识,阔别多年。今日相见才得知,吾等皆在天台山长居数年,却未曾碰面。”
那被称作白云子的人忙将她搀扶起,笑说:“今日果是吉日,能于孙夫子处得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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