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到底在干嘛?
盛桃心里弥漫起阴森的情绪,耳边是滔滔不绝的轻柔女声,下面被硬铁压迫,上边被羽毛清扫,“我总去他家,怕他嫌烦,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桃桃你记得让他多买些大棒骨熬汤喝,阿灼这个做的可好了,每次被他爹揍完就自己走进厨房抿着嘴做饭……”
叁个浮动着高速旋转的刀片紧紧贴合嫩肉上稀疏的绒毛,纪灼抿着嘴,和做饭时一样认真,比讲课时还要严谨。
细腻的穴肉甚至被吸的透出,毛发被蛮力扭转拔走,盛桃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呼,其实不太疼,又夹杂着钝钝的痒是真的。
羞耻也是真的。其实她总不太清楚自己,明明在其他男人面前大方又坦荡,什么样的骚话都信手拈来,直白露骨,没觉得有什么。偏偏在纪灼面前,害羞的不行,他说什么她都能脸红,他做什么她都想把头埋进他怀里蹭蹭,在他面前脸皮薄的要命,小穴也薄的要命,轻轻一碰就出水,奶头一擦就挺立,性欲一撩就蓬勃。
在被情欲和理智撕割拉裂的边缘,盛桃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的确确栽在纪灼身上了,二十多年的腰全为他一个人折了,她输得分崩离析,输得惨不忍睹,像个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钱的二傻子一样心甘情愿。
耻骨那处咕咕叽叽的传来毛发被削去的声音,她的眼泪也扑扑簌簌的渗进领带,太羞耻了,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叫声。
她还在说:“桃桃,春节来家里一起过年啊……”声音从扬声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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