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这样想着,身旁柔软的像蛋糕一样的床垫就陷下去一块,他回来了,带着奇奇怪怪发着“嗡嗡”的震动声。
她人都傻了,纪灼还没玩够?还没发泄够?但她自知理亏,什么也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喘,腮帮子磨着牙齿鼓鼓的,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盐渍鸡,又像等待切片的烤鸭,她想哭。
黑暗中有种不能琢磨,不可描述的失控感,盛桃只能把所有信任,猜疑一股脑交给纪灼,但其实在这种失控感下,埋藏在体内兴奋的雀跃渐渐升起,她竟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禁忌的脆弱感。
腿根被两只手掌按住掰开,动作突兀且生硬,弄疼了她,盛桃倏地咬住嘴唇才没发出怪叫。耳边秋岚的话还在继续,“桃桃啊,我最开始就想要个女儿,偏偏就生了这么一个糊涂儿子,你不知道阿姨多喜欢你,是真真切切拿你当女儿看的……”
紧闭的双腿敞开后,她觉得自己像被无情撬开的贝壳,果然,“残暴”的渔农伸进双指旋转着按压上了珍珠。盛桃剧烈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蒂被指腹猛的揪住,她嘴间泄出呜呜的哭腔,不知道妈妈听到没有。
妈妈知不知道,她这个混蛋儿子在对宝贝女儿做这样的事,尽在耳边,不知羞耻。
震动的东西逼近了她,冰凉彻骨的钢铁片贴上两瓣柔嫩的软肉,她身体都泛起敏感的小颗粒,整个人光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偏偏是淡粉色的柔顺光泽,纪灼眯眼看着手中锋利粗壮的剃须刀发出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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