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遥远的像来自另一个国度。灵肉分离,说的一定就是她现在身处的惨状,她挤出软绵绵的破碎声音附和:“好啊……啊——阿姨!”
盛桃头后一松,迷蒙的双眼先看到枕边被纪灼掐断的电话,其实说了才五分钟多点,她如坐针毡,直觉已经过去了五年。
随后看到纪灼噙着浓烈笑意的弯弯眉眼。她下面毛发很少,全部剃光也不过二叁分钟,他把手柄塞进了肿胀不堪的花穴,挑衅一样垂眸看着重获光明的盛桃笑。
盛桃颤抖着仰起身体,看到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两瓣软肉凄惨的被挤到一边,腿根散落着短短的卷曲毛发,花心高高鼓起,被漆黑的庞然大物塞的满满当当,穴肉都被撑到透明,顶部叁个闪着银光的刀片还在耀武扬威的转着。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纪灼……你他妈的狗男人”,好像没听到,剃须刀又被他推进去几公分,哭的太猛,她开始打哭嗝,“呃……塞不下了,你、你混蛋,妈妈听到怎么看我……”
纪灼还在笑,带着痞气,活像校门街角乱收保护费,欺负小女孩的地痞流氓,他舔去盛桃面颊两道璀璨的泪珠,甚至好心的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
“怎么?”
“爽成这样?”
盛桃更生气了,还在骂,拿出她在祖安混战时菜且强词夺理的那一套,噼里啪啦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纪灼不怒反笑,确实他发泄出来了都,也没什么可气的,他按下开关按钮,刮胡刀静止了,盛桃刚出了口气,夺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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