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出血,只不过,白马扶舟本人不知道,硬生生被时雍扣在那里,由一个女子为所欲为。 “你是不是女人?” 白马扶舟看着时雍一本正经的脸,气得胸膛起伏, 那双眼,写满了不可思议。 时雍视线自上而下:“我是不是女人不知道,但白马公公一定不是男人。怕什么?” 看她粗暴对付白马扶舟的时候,赵胤脸色还不太好看,男女授受不亲,阿拾对白马扶舟的动作还是太过亲近了,可是,听了这句话,赵胤的冷迅速恢复了平常。 阿拾对白马扶舟,根本不当男人看待。 他面若清风,白马扶舟却气得差点吐血,呼吸都急促起来。 “混账!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别动!”时雍压住他胳膊,声音极其冷漠,而赵胤更是索性不搭理他。 白马扶舟许多年不曾经历过这般屈辱,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在被时雍强行施针的过程中,双眼直盯盯看着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住火没有同归于尽。 时雍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轻飘飘扫他一眼。 病中的厂督大人面容清减了些,面色透着苍白,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莫名添了几分艳色,有一种妖娆病美人的感觉。 她经不得长得好看的男人这么委屈,语气放软了些。 “这就对了,乖乖配合,少受罪。” —————— 赵胤为白马扶舟准备了一顶软轿,换上一身雪白的囚服,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抬入了诏狱。单间囚舍、数人看守,赵胤亲自把他丢入狱中,大门一合,咔嚓落锁,然后二话不说就带着时雍走了。 没有和白马扶舟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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