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都不敢来了。” 白马扶舟看着他漆黑而深邃的双眼,意识到什么,声调微变。 “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诏狱。” 赵胤说得平静,白马扶舟却当即变了脸色,那双从震惊中回神的双眼,狭长而冷漠地盯视着赵胤,如同看仇人一般,许久,又扬起的嘴角勾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好狠。” 赵胤不理会他的愤怒,回头看时雍,“阿拾。” “是,大人!”时雍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地走向白马扶舟,那笑盈盈的表情瞧得白马扶舟莫名后背发冷,犹豫一下,往后缩了缩。 “你要做什么?” 时雍不答,从针袋里掏出几支寒光闪闪的银针,夹在指尖,抬了抬下巴,“趴好。” 白马扶舟倒吸一口凉气,看看她,再看看她背后的赵胤,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来,让他抱紧双臂,防备地看着她。 “你们别乱来。” 话刚落,胳膊上就被扎了一针,白马扶舟嘶声轻呼,双眼怒视时雍,作势要来拽她的手,可惜,他是一个伤者,刚刚动弹便白了脸,动作还没有做完,手臂便落了回去。 赵胤见他不肯配合,沉声道:“谢放,压住他。” “不必!”时雍冷笑一声,突然扣住白马扶舟的手臂往头顶一按,趁他不防直接揪住他的领口往下一拉,露出一个肌肤白皙的胸膛来,在场的几个男人震惊不已,白马扶舟更是惊得忘了动弹,瞪大双眼看着他。 时雍面无表情:“不想受罪,你就老实些!” 嗤他一声,时雍不再多话,就着银针为白马扶舟行针。 这套针法没有疗伤效果,却可以避免白马扶舟因动作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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