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马扶舟捂着受伤的胸膛,狠狠踢了一脚牢门,在狱卒看来时,又瞪了过去。 “看什么看?信不信本督挖了你的眼珠?” 狱卒慌忙低下头,白马扶舟仍不解气,顺手抓起一个牢里的破碗,就往外掷,落在地板上哐哐有声。他发了好一会脾气,没有人理会,倒是隔壁牢舍的严文泽看着他癫狂的模样,发了善心。 “厂督大人省省力气吧。再闹也没有用,进了诏狱,就如同到了阎王殿,他们没有人性的,别累着自己。” 白马扶舟听到声音,慢慢侧过头去,瞧着那人披头散发的模样,突然就动了气,挑眉看过去,没给一丝好脸色。 “你是什么东西?用你来教训本督?” 严文泽呵呵两声,冷嘲道:“我与厂督大人一样,同是待宰之人。” 一句待宰之人,不知触动了白马扶舟哪根弦,心中忽然一动,默默坐回去,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 诏狱的灯火仿佛从来不灭。 夜深人静,几个黑衣人拾阶而上,摸了进去。 “口令!”哨卫话未落下,闷哼一声,倒在地下。 紧接着,几个人利索地放倒了几个守卫,很快从侧门摸了进去。而这一头,狱卒们像是突然中了邪一般,面色青白,呕吐几声,来不及反应,便一个个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几个黑衣人轻而易举地摸到严文泽的门口。 牢门被打开的时候,严文泽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来人。 “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望了望同伴。 “邪君不在这里。找!” 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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