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他早就想飞黄腾达了,他有一张出色的面孔,他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北芪说一起去告诉那老头,十一说这是整条唐人街都知道的事。
他嘲笑北芪没有一点消息来源,要不要介绍个客人给他。
北芪拒绝了。
如果北芪自己不往上爬,那么下一个被诱奸的也可能是他,楼道里会有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偷看他撒尿,还有借着照顾的名义来摸他的人。
索性他成为了李泽手下最凶猛的走狗,每次打得一身的伤,脸上就没有不挂彩的,咬起人来还真像疯掉的癞皮狗,没有人敢靠近他,谁想被疯狗咬上一口。
但是这样还不够,太凶猛了,那是年轻人身体里用不完的力量,有人就盯上了年轻的器官。
这些无父无母的少年就是零成本的器官容器。
受不了诱惑的人用自己一个肾就换了几顿饭、玩的、用的;还有被盯上,偷偷被开膛破肚的,充满生机的内脏对于还在苟延残喘的大亨实在是太诱人了。
曾经说好一起出人头地的一群饿死鬼,陆陆续续被诱奸的、被开膛破肚的、吸毒贩毒的,散的散死的死,他们笑北芪还在坚持什么?他们这些人,生来就是肮脏的,注定与蛇虫鼠蚁为伍,何必装得那么高洁?
北芪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但他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
他要往上爬,十一的那个消息就是把梯子,即使他可能会在梯子上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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