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附近的餐厅守了很久,哪怕天寒地冻。
果不其然,冷冻车里还有半车死猪没有卸完,前面商店就已经乱成了一团,北芪听得出来,那一枪打偏了,要是打在肉体上就不是这个声音了。
直接将背上的死猪往地下一丢,循着那阵枪声跑过去,餐厅后厨的人以为遇到了个疯子,专门去送死。
混乱里谁会注意到一身脏兮兮的少年,竟然会如此狠戾,操起铲雪的铁丘就是往别人脑干和脖子砍,又狠又快,伴随着清脆的脊椎断裂声。
升平堂的人也不傻,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只是年过半百的升平堂主席可能折腾不起,混乱中被人踹倒单膝跪下,要执行枪决的姿势,众人心知肚明那就是鬼佬搞事情。
腾空而出的少年豁了命一样跑过枪口面前,腹部中了一枪,还有大腿,外面穿着的塑料衣没让血水喷出来。
像条疯狗缠着开枪的人,锋利的铲子斩断拿枪人的手筋,接着往喉骨砍,捅断了那人最后一丝气息。
北芪看到那个老头被救起来,他逃了,逃回了那栋小楼里。李泽的人还在赌博打牌,乌烟瘴气。没人注意到浑身血的人回来,他侧着身进入自己那张床,拉了帘子,用床上那些布料绑紧了自己的腰,大腿,不让血再流出来,疼得他闷哼出声,牙关咬紧。
就躺在床上等死。
外面喧哗吵闹,而他耳朵全是电流滋滋的声音,他在赌,会有人来找他的。
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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