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自己的招牌,陆陆续续增添餐厅新年所需要的食材。
餐厅的人手不够,老板干脆在附近雇了一些童工。
街道过往的人议论起洋人的冬天就是冷,都这个时候了还会飘雪,他们说起南粤的新年是如何的暖和,能把人晒得懒洋洋的。
北芪听进去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都没见过这么温暖的冬天。
来人给了一脚他,“愣着等老天爷喂饭吗!快点干活。”
背上的死猪本就比人大上两倍,北芪被那脚踹失了平衡,栽倒在雪地上,雪不是很厚鼻子磕在了路基上,好像感觉不到痛,因为他整个人已经被冻僵了。
干瘦的少年撑着地板借力,再次将整头猪托了起来,一声不吭地背到了餐厅后厨,背脊已经冻得发紫。
死猪被开膛破肚,没有凝固的血水糊了他一身,好在还有一件塑料衣隔着,要不然他过不了这个冬。
听说今日升平堂的主席在这边订了酒席,就不知道本人会不会过来。
会与不会,他也要抓住机会。
他想起十一前几天得意洋洋跟他炫耀的,他说:最近升平堂那老头子得罪了白人,会有人来收拾他的,那些恩客肏得他神魂颠倒不小心说出来的。
那个和他抢垃圾吃的十一,被那些有钱的老女人骗上了床,偶尔还有男客。一夜之间被金钱和肉欲催熟的十一。
他不满住在窄小阴暗的楼道里,打杂工还要被人压榨工钱,吃不饱还要等着白人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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