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郎君。你如何能当着我的面叹息?弄得我负了你一般。”
沈芝的字字句句,透着不满,透着责问。
余光里,发现他正凝望着她。良久,启唇:“芝芝,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的。”他匆匆丢下这么一句,落荒而逃。
沈芝慢慢挪步过去,拾起阶上烛灯,暗骂了声:“浑子”,讨厌!
“沈二小姐,如此月夜,为何独坐此处伤心落泪?”
说话的人是牧戈。
倘若说傅青宓是摸不透,那么这人跟他有得一拼,猜不透。
前世沈芝没有接触过这人,印象中记得他也没有进京。
沈芝迅速伸手抹去脸颊的泪,莞尔一笑:“让世子见笑了。不过是看到天空中挂着的满月,不禁想起了双亲在时,一家人团圆之景,悲从中来。”
牧戈打趣道:“原来如此。本世子还想着肩膀借给你。”
他站在屋前,月色之下,沈芝大略扫了眼,没来由得一阵心慌,此人给她的感觉,太奇怪了。分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上几句,怎么会这样呢?
她理了理衣摆,手持烛灯:“月色虽美,世子也要注意身子才是。免得届时病了,就得不偿失了。沈芝先行告退。”
牧戈瞧着她的背影,呵呵笑了两声,用不高不低刚好她能听到的声音,道:“芝芝,江陵的月色也是如此美丽。”
牧戈的眼里:烛灯落地,那抹身影顿住。
沈芝捂着头,佝偻下身,他的话就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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