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呢?她脑海里回旋的都是傅青宓的话。
腹中差不多饱了,沈芝放下筷子歪头瞧着隔了些距离的傅青宓发呆。那人只顾闷头喝酒,话没说几句,菜亦没夹多少。
敢情他留下就是为了给自己灌酒?
这宴席实在乏味至极。沈芝摇摇脑袋,起身走了出去。
才刚走了几步,听见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带着疑惑循声望去。沈芝怔了怔,分外吃惊:“你怎么跟出来了?”
傅青宓将烛灯安放在廊道石阶上,踉跄着身子,三两步到她跟前,如一个讨糖的孩童面露欣喜夹杂着忐忑。
“我担心你路上…”说到此,忽记起这本来就是她住了很多年的地方,即使是重建,当时他特地吩咐按照原来的模子建造起来。在这样的府上,她又怎么会迷路?
“路上什么?”沈芝不喜他说话只说一半,微微蹙眉。
他像任何事都未发生过,眼眸里溢出温柔之色:“没什么。”
沈芝来了气,以为他是来提醒自己傅业夫妇不能动之事,登时拉下脸干巴巴道了句:“本小姐不是那等不识大体的人,在你的大事面前,我会暂且放下恩怨的。可能宽心否?”
而后,沈芝瞪了他一眼,提起裙摆转身离开。却听到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埋在心中的怒火一下被点燃了,“嘭”烧出旺盛火焰。
“你什么都不说,我如何理解你?我虽亏欠于你,可是该还的也还清了。现在两不相干,不是正合你意?你可寻你的红粉知己,而我亦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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