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要求?”
“自然是演一出戏,教沈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后待她惊恐万状之际,送她进牢狱,岂不是美哉快哉?”
金钱总是能促使人自觉追求,聚恶小成摧毁美好的利刃。
张丛偷偷摸摸来到沈府外,凭着沈芝先前对她的态度,心道:如此贸然前去求见,被拒且不说,万一被抓住送回傅青宓手中,那可就彻底玩完了。
与傅业夫妇的交易只怕…
一千金呢!他咬咬牙,拼了这条命也得把戏演足了。
趁着天色渐晚,张丛对身侧前来协助他的糙汉努努嘴,低声交代了他的计划。
……
沈府晚宴。
以往的宴席,沈芝记得:她姐姐沈璃向来不多管她的。然今日,不知因由,开席后直接命人撤走了她的酒杯,还如是替她解释:“诸位,实在不好意思,妹妹她身子未恢复,不宜饮酒。”
话一出口,纵使是身为太子的封鄞,还是永宁公主封宁,世子牧戈,也纷纷不吭声默许。谁教他们非要留在沈府用饭呢?
而后,沈璃指了指一些可口开胃的菜,嘱咐她多用些。
种种说不出感觉的诡异之举,沈芝只当是自己最近太不让她省心,才会招来姐姐的“深切关爱”。
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还毫无知觉。甚至不知,曾经傅青宓对老太君撒的谎言成了真。
众人之际酒酣耳热,独独沈芝滴酒未沾,思绪清明得能洋洋洒洒写出首长歌。可她哪里有心情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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