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不断重复啊重复。印象中,从前也有人对她这么说过,是谁呢?
是她!
梦里自称她娘的女人!她一直以为,她失去的记忆是因为被拐子买去江陵后,生的重病中烧没了。
而今想来,为免有些奇怪。牧戈不是西蜀西成王的儿子么?可听他的语气,似乎知道些什么。她心底爬上一个大大的疑问,他怎么会知道?
沈芝勉强睁开眼,握紧双拳耐着疼痛,疾步冲向牧戈:“她是谁?”
语气恶狠狠的,牧戈见她这样,缓缓露出笑容。原来她失去小时候在江陵的记忆了啊,转念想想,如此也好,定然无法阻碍义父的大业了。
就让她这么永永远远地当沈府二小姐吧。
“他?”牧戈若有所思,“何意?不知你说的是何人。”
说罢,人便绕过沈芝,自顾走了。
沈芝揉了揉太阳穴,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女人的事,疼痛才稍微好转。然她对知道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的欲望,在这一刻却前所未有的强烈。
突然间,檐瓦上传来一声响动。
沈芝抬头,还没来得及看,只见一团物什飞向她。力道不大,在她面前十来步处落地了。
屋顶什么人也没有,周遭安静得仿佛刚才的异响是她的错觉。
那是什么?地上的一团东西在月光下,扎眼得很。
沈芝摊开揉得杂乱的宣纸,不是一封信,而是幅画,令她吃惊不已、心下难平的画。
借着月光,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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