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一次食言。
沈芝喃喃自语:“已经不是相国府了!不是了。”
封鄞不知二人和离之事,只当她是回想起傅青宓相位被夺一事感伤。
“他自有打算。父皇迟早会恢复他的相位的。”
沈芝苦笑,抬眼看向封鄞,突然就喉间哽咽。
“他还好吗?”
封鄞想:自己第一次存了坏心,而后又马上摇头。不~不是第一次了。他总该鼓起胆为自己争取一回的倘若做了这些事,还是不能赢得她半颗心,命该如此了。他认命。
于是忽,故意表现出轻松状,避重就轻捡了个不痛不痒的回答:“好。他并无异样。”
封鄞对于傅青宓近来发生的翻天覆地之事,只字不提,私心地想由此处趁虚而入。
以他对傅青宓多年的了解,自他独自回京,他便猜出二人之间恐怕有了嫌隙。否则按他的脾性,怎么会留心爱之人在他手够不着的地方。
他喜悲交加,连夜策马来到此处,一开始,他就撒了谎。分明是为了她而来,却不敢光明正大告知她。
沈芝自顾自倒酒,一杯接一杯:“他好就好。我亦好。亏欠于他的,到此为止,我沈芝还不起了。”
听罢,封鄞更加确认二人间定是存在外人所不知的不和。
“你们~”
正欲问个清楚,话未出口,沈芝便在他眼皮底下,直直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
“回二爷,二奶奶她如今在上溪,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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