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顺手端过酒杯,一饮而尽。
“本宫听闻上溪这些日子有不少活动,你可有兴趣?”
“比如?”
沈芝歪头挑眉一问。
“上溪河灯,封国奇景之一。传闻放灯那日,满河的烛灯,映衬得仿似灿烂星河,美妙至极。”
沈芝兴致上头,她从未见过那等美丽景致,心内是极其稀罕的。
“听起来甚是有趣。”
“再有就是庙会。这个时节,再过些时日正好碰上上溪十年一次的庙会,到时可是热闹非凡。我们可一同去凑个热闹。”
“如此正合我意。”
纵使两人各怀心事,却依旧相谈甚欢。
殊不知,一切早就落入暗处一人眼里。
大约喝的多了,沈芝说话越加放肆起来。
“殿下是一个人来的么?”
封鄞笑笑否认:“原本还有一人的,可惜才到一小半路,他便没来了。”
“谁呀?”沈芝很想听到他说出来的人是那个人,可惜天不遂人愿。
“你们相国府的武侍。”
沈芝想也不想问道:“安平?”是了,除了他,只怕没人能同这个人前来了。
封鄞“嗯”道:“他去救人了,受了些伤便不能来了。”
沈芝灌了口酒,辣得直砸吧嘴,全然没有往昔端庄的模样。她就知道他不会来了,他气恼她自作主张。他不会再理她了,还给了她放妻书。
以前答应过许多次找他商量事儿,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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