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青宓难得撩起沉重的眼尾,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这人正是傅青宓临走留在沈芝身侧保护她的人。那日,若是没有封鄞出来,他亦会将沈芝保护得毫发无损。
“怎么个好法?”
声音里透着无限寒凉,他知晓封鄞去了上溪,猜到他为了何事而去。
黑衣人一拱手,犹豫该不该把自己目睹的一字不落描述出来。最后职位忠诚占了上风,便将沈芝和封鄞在上溪一起愉快玩乐之事,尽数说与傅青宓听。
放河灯、逛庙会、吃遍上溪大街小巷……
听得傅青宓不自觉捏紧了拳头,左手腕传来的无力感,教他心头一阵酸楚,直蹙眉。
他的祖母没了,如今连她也要没了?
沈芝啊沈芝,当真听了吾之言?一别两宽,呵,应景得很~
“二爷,还需属下再去么?”黑衣人见他的主子没回话复又问了遍。
傅青宓摆了摆手:“不必。下去吧。”
末了,更改了命令:“还是去吧。日后跟在她身侧护着她,别教她受到任何伤害。再,关于她之事,无须回来禀告于我。”
而后,他负手身后,踉跄的身影融进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