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抬手擦擦眼角,哽咽着说:“婢子既是到了二奶奶身前,生是二奶奶的人,死是二奶奶的鬼。无论如何,断不会做对不起二奶奶之事。”
“如此,我便也不会亏待于你。先下去吧。”
沈芝目送玉香出去,在房中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傅业夫妇真是祸心不改,看来是二人太闲了些,且让她给他们找点事做。
忽想起账房三日前送来的桑园账本还搁在案台上,是了,她还没来得及查看。先前听王伯说,桑园的管理、买卖收支账本一直以来皆是余氏一手操办。
看来她得从此处找找,说不准能找出些异常之处。
玉香这方才出了门,从袖中伸出右手,手心里四个深红的指甲印,显得触目惊心。
只见她腿还有些颤抖,嘴角却留着半分冷笑。
郎中到了相国府,望闻问切诊治后,捋了捋胡子,摇头晃脑道:“夫人,这位郎君可是落水染了风寒?”
沈芝点头,“如老先生所言。”
“那就怪了,按理染了风寒不会出现这等情况。罢了,也许是老朽医术不精,瞧不出病症。夫人另请高明。”
那郎中丢下话,诊金也不要,背着医箱仓皇离去。
……
此次昏睡,傅青宓睡了整整两天,为了方便照看他,沈芝在里屋安了张床。
虽说两人是夫妻,但相互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宿在一张榻上到底不大合适。沈芝如是想。
用过中饭后,沈芝伏在案前,聚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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