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就只有从家里长辈着手,老太君无疑是傅府最有话语权之人。照傅青宓那孝顺劲儿,得老太君首肯的人他自是不会说半个不字。
再,傅府刚来了新妇,不是德行不端、惹恼长辈的,断断不会不顾她的面子而纳侧室。
许是自己挡了她的道儿,所以先前差了她去老太君处回话,也极有可能多说些不该说的话。
玉香垂着头,神色间全无慌张之色。
“二奶奶,您唤婢子前来可是有要紧事交代?”
沈芝笑笑,捡了句不痛不痒的话问:“玉香啊,你伺候我,有些日头了吧?”
玉香不知所以,老老实实答道:“回二奶奶,再过几日便有一月了。”
“嗯。我这人呀,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也听京里人说了,我本就是个自私自利之人。”说着,沈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水从杯里晃了不少出来。
“你可有背着我在老太君面前说了什么?”
玉香惊恐万状,连连磕头,哭着道:“二奶奶明鉴,婢子哪敢,婢子对二奶奶的忠心,日月可鉴。”
沈芝抿唇不语,上上下下观察了一遍玉香,见着她泪湿罗裳,表情惊惧悲戚,不像有假。
想到自己许是怀疑错了人,遂伸手扶起她,安抚道:“玉香,你也知,相国府人多嘴杂,我寻思着老太君身处深院,诸事不问,没个人给她透些话,她也不会亲自来海棠院查看。就想着,是不是谁去嚼了什么舌根,一时没了头绪,你勿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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