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看着桑园的账本,头疼得直皱眉。她还真就不是做这块的料,不知是她看得不够仔细,还是桑园的账本本就没什么大问题,迟迟没有找出异样。
但正因为如此,沈芝直觉告诉她里面大有文章。桑园几年多来,全无亏损,尽是盈余,太反常了。
“我睡了多久?”
傅青宓突然出声,打断了沈芝的思绪。
沈芝放下账本,移步至榻前,终于露出了笑容:“夫君可算醒了,都睡了两天了。”
“唔,是有些久了。”
“妾身这就差人送些吃的过来?”
“嗯。”
傅青宓用完饭,又喝了药,觉着身体恢复了许多,便不肯在榻上歇着。这一觉,他陆陆续续做了好些梦,心里越发忧心还在水深火热中的南方诸城百姓。
也不知圣上是否已经差了官员调查款银的去向。
“南方水患近来~”
沈芝闻言,急急接过话,勉强笑了笑:“夫君无需担忧,夫君如今尚在禁罚之中呢。”
“看来是没甚进展。我这便给殿下写信,回头差人送过去吧。”
沈芝知道拦不住他,犹在病中,还这般为民的,也只有他这傻子了。她可是听说了,圣上震怒之时,朝堂之上竟无一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遂一脸恨铁不成钢样:“写吧写吧。”
少顷,傅青宓便写好了信。
一扫眼,看到案上放了本桑园的账本,很是惊诧。
“桑园素来不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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