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不明所以:怎么,忘东西了?
白砚弓下身子,一脚跨进去,没有。
车从地库开出去,裴挚突然笑着问:你不高兴?这车坐得不舒坦?
白砚语气要多淡然有多淡然,没有,挺好。
这才刚复合呐,小混蛋就把那辆定情悍马闲置到一边了,这种话他会说?刚才他眼睛在地库扫了一圈也没见到那辆悍马,车到底放哪去了,他会问?
这晚,换一种角度看郝邬,感受果然不一样。
吃饭时,三人很有默契地没提任何不高兴的事。晚餐接近尾声,裴挚出去接电话,郝邬才对白砚说:今天你气色看起来比上次好,我上次就想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用把自己憋得太厉害,你行过大善,一定会有福报。
白砚真不觉得当年为东晓发声算是行善,那是他应该有的坚持。其实,跟东晓与他的友情无关,就算是看见一个陌生人受难,他也会出来说话,这也是他应该有的坚持。
他惭愧地回答:我那算什么行善,到今天都没能打听到他的消息。
郝邬说:可要不是有你,他怎么丢的,那位都不可能知道,我们只能认为他是真的走失。
白砚思忖片刻,认真望着郝邬的眼睛,宋先生最近怎么样?
郝邬说:他一直顺风顺水,但这两年也过得焦心,幸亏现在有裴挚。
漫长的沉默。
郝邬突然笑了,裴挚可了不得,他真是丢掉信仰冒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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