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才能回来,你酌情对待他。有些事你们自己交流更好,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白砚沉重地点一下头:我知道。
那些可能有的不堪,他可以等到裴挚愿意直说的时候,虽然他已经猜了个大概。
对于裴明远续弦,裴挚当时怎么说来着?
我爸会续弦,以后还会有个自己的孩子,这是他应该有的生活。
他当时就奇怪,什么叫自己的孩子?
谁不是裴明远自己的孩子?
这次去西部,要一直待到冬天,白砚这次回城取了些御寒的衣物,也嘱咐裴挚带上了毛衣棉袄。
两个大男人,两大箱行李。次日中午,飞机降落在西部城市的机场,等着他们的居然是裴挚那辆悍马。
白砚承认自己有些意外,但他是不会主动出声的。
换了这辆车,裴挚就不让司机跟着他们了,自己往驾驶座坐稳,倾身替他系安全带,怎么样?是不是特惊喜,昨晚你以为我把这车放库里落灰去了吧?
白砚不屑道:你脑洞挺大。
不过,还专程把这车从南弄到西北,裴挚也真不怕费事。
车稳稳驶离机场,白砚又说:就你能折腾。
裴少爷从来不吝惜表白,那是,咱们得出门两个月,我怎么也得把宝贝带上,还有,西部荒野,开这车才带劲儿,你说是吧?
白砚忍不住呛,还西部荒野?你当玩游戏呐。
裴挚点头,特别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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