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天又把军服裤和军靴翻出来穿上,配上黑色夹克,不笑时气质如剑般凌厉。白砚不由多看了几眼,进了候机厅才问:怎么又穿这身?
裴挚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穿成这样能震住人,怎么,难看?
自然不难看。白砚是个GAY,喜欢男人的男人自然更喜欢男人味十足的打扮,高大健康的裴少爷穿这一身还煞气十足,这煞气十足的裴少爷对着白砚时还总是跟只小狼狗一样的听话,现在是,很多年前也是。
白砚心想,也真不怪他这么多年都没看上别人,小混蛋模样太好,放在圈里能把一帮子硬汉男星都比下去。
他管不住嘴,小声骂道:小混蛋。
裴挚紧紧撵在他身后,像是没想通,我又怎么混蛋了?
白砚分寸不让:你就是混蛋。
裴挚服气地说:那行,你说我是我就是。
白砚没回头,脚步轻飘飘,唇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这不就结了?
当晚,郝邬请他们吃饭。
以前跟郝邬吃饭也就是平常会友饭局,可这次不同了,东晓当年失踪始末已然说清,结合郝邬伙同裴挚整刘总的事儿,郝邬是谁的人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白砚这晚赴约时的心情有如跟组织同志会面。
当然,他是跟裴挚一块儿去的。
到地下车库,白砚瞧见裴挚直接把他带到了一辆蓝色跑车面前,立刻抿紧了嘴唇。
裴挚拉开门,示意他上车,白砚一时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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