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马去。
”小心。“
闫寸伸手去扶,庞德轩“啊”地叫了一声,自己跌下马去,鼻涕眼泪横流,还尿湿了裤裆。
闫寸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三个弹指后才缓缓收回。
“进了大理寺的人,也不都会死。”闫寸道。
他太不擅长安慰人了。
刚才的庞德轩只是默默流泪,一听这话立即转为嚎啕大哭,仿佛已上了刑场。
几名随闫寸同来的兵卒七手八脚地给庞德轩上了枷锁,心下不由感慨:这位阎罗不愧凶名在外,只稍稍露个面,就能把人吓得几乎当场去世。
大理寺监牢。
好不容易稳住情绪的庞德轩看到牢房里的鲁王,大声喊道:“冤啊!您给我作证啊!庞某不曾参与谋反!不曾啊!”
鲁王隔着铁栏看庞德轩,呆愣愣地一屁股坐在脏榻上。
“完了……全完了……”
他又弹起来,双手抓住铁栏,恶狠狠地盯着闫尽欢,道:“你害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哦。”
闫寸面无表情地押着庞德轩拐进了二十步开外的刑室。
鲁王的咒骂声穿透简陋的门板,清晰可闻。他将闫寸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还捎带上了连面都没露的吴关。
庞德轩可顾不得咒骂声,他看到满屋子带血的刑具,立即跪了。
“我没造反。”他哭道。
“我知道。”闫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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