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第二天鲁王就下了狱,还是谋反大罪。
这几天庞德轩没干别的,光顾着回忆了。
他有没有私会过鲁王?私会时都说了些什么?鲁王可曾明示暗示他共同造反?他又是如何对答的?
想得多了,脑补出的繁杂内容甚至冲淡了事情本身,以至于庞德轩越来越怀疑自己也参与了谋反,日日愁眉苦脸,头昏眼花心口绞痛,眼看就要作病。
今日清晨,他正要入宫,骑在马上远远看到了一人。
那人亦骑着马,定在宫门口,似乎在等人。
是闫寸。
自从这尊阎罗在鲁王府受了重伤,圣上接连派出三名太医给他瞧病,一个比一个德高望重,最后干脆勒令三人住进闫寸家,时时守着他。
大唐开国以来,还不曾有人受过这样的礼遇,一时间流言不断。
大家当然看出了闫寸得宠,这得宠的程度已损害了一些人的利益。他们之所以还在观望,而不是弹劾,因为他们还看出闫寸这次确实伤得很重,很可能性命不保。
等等看吧,要是他死了,不就免了一番麻烦吗?弹劾圣上的宠臣,终归是冒着风险的。
看来那些人的愿望要落空了。
此刻,闫寸也看到了庞德轩,并立即驱马向他赶来。
庞德轩勒缰绳的手剧烈颤抖着。
不止手,脚也抖得厉害,以至于左脚脱了马镫,试了几次都伸不进去,屁股也在抖,眼看人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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