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冤了,我真没……”他终于意识到闫寸答了什么,猛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你下了狱,谁会接替你?”闫寸似在问话,又像在自言自语。
庞德轩不敢怠慢,忙擦擦眼泪,爬到闫寸脚边,拽住他的袍据,“我与鲁王不过泛泛之交,我……位微言轻,他看不上的……接替我得话……新年将近,祭祀、皇室宴会不断,礼部人手已捉襟见肘,或会让我的同僚兼顾,又或从宫里调派人手。”
见庞德轩所说对破案并无助益,闫寸起身,抽出被他抓在手里的袍据,道:“我让狱卒找间干净暖和的牢房,你且先住下。”
走到门口,觉得这胆小鬼实在可怜,又强调道:“进了大理寺的人,也不都会死。”
庞德轩已知道这是句好话,却还是被吓得缩了缩肩膀。
出了刑房,走到走廊尽头一扇高窗前,闫寸又从怀中掏出了吴关传来的那封书信。
信上指明了庞德轩为鲁王余党,要闫寸立即调拨人手捉拿——吴关特意强调不准闫寸出门走动,只调派人手去办此事即可,被闫寸直接忽略。
除此以外,他还特意叮嘱,人抓起来即可,既不用审,也不可用刑。
晕眩感袭来,闫寸伸手扶住墙,一旁的狱卒见了,忙将他搀住。
“闫正,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狱卒道。
闫寸不答话,待晕眩感过去,继续低头看信。
……翠竹馆附近盯梢之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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