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句,怕惹恼了客人,只好忍住,道了一声“您稍等”,便去叫人了。
酒菜陆续上桌,不多时,三名郎君被那小倌儿带进隔间,站成一排。
小倌儿道:“最懂音律舞蹈的都在这儿了,您瞧瞧……”
吴关抬眼一看,只见三名年轻男子脸上皆施粉脂,其中一人长相秀气,倒不显得违和,另外两个肤色比较黑的难免有种驴粪蛋子裹了霜之感,叫人喜欢不起来。
但此刻不是以貌取人的时候,吴关道:“你们中谁最擅抚琴?”
三人不敢吱声,这种事毛遂自荐总是尴尬的。
小倌儿忙扯着一名黑脸郎君上前一步,道:“蓬莱最擅抚琴,不少恩客为听蓬莱抚琴一掷千金。”
原来他叫蓬莱,倒是个仙气十足的名字。
“那就你了,”吴关指了指蓬莱,道:“你留下,其他都出去吧,莫来打扰我们。”
蓬莱欢喜道:“您要我抚琴吗?”
“好啊。”吴关点点头。
立即有小倌儿捧了琴来,蓬莱便弹了起来。
只听他弹了几声,吴关便摆摆手。
蓬莱停下抚琴,等着吴关的下文。
吴关撇撇嘴,评价道:“此曲寡淡有余,激昂不足,换个听听。”
“好,”蓬莱点点头,拨了几下琴弦,停住,道:“这一曲如何?”
吴关仍是摇头。
蓬莱又弹了几曲,曲调越来越明快,仿佛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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