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些。”
待吴关上马离开,闫寸起了身。
许多天不曾下地,纵然他站起来的速度很慢,却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晕眩。
半个时辰后。
吴关拐进了紧邻东市的平康坊。
平康坊乃是长安青楼聚集之处,许多官宦豪商都在平康坊置了别院。
除了青楼,这里的邸店也很多,专供买不起别院的贫寒嫖客带着妓女过夜。
除了青楼,平康坊内还有两三间小倌。
小倌与一般的青楼不同,其内只有男妓。
吴关的目的地——翠竹倌便是这样一个地方。
吴关头一次来这种地方,面上淡定,心下却十分紧张。
一进门,一个涂了厚粉的年轻男人迎上前来,道:“小郎君好生俊俏,羡煞我等。”
若平时听到这样的恭维话,吴关会觉得受用,可现在……他耸了耸肩,防止不适感蔓延。
吴关一边往二楼走,一边道:“可有清净的地方?”
“有的有的,”招呼他的小倌儿掩嘴笑道:“郎君们的屋里最是清净。”
“那……咳咳……”吴关怀疑自己脸红了,因为他脸颊烧得厉害。
他借着咳嗽捂嘴,低头掩饰着。
但戏还是要做足,便继续道:“你给我找一个……找个擅长音律舞蹈之人……再上一桌酒菜,莫叫旁人打搅。”
那小倌儿见吴关脸皮薄,有趣得紧,本想再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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