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时叽喳的鸟鸣,但吴关始终不满意,总是谈不了几声就被他打断。
蓬莱将手指放在琴弦上,有些不知所措。
吴关干脆起身,踱了几步,道:“最近贵人们多爱激昂之曲,早就不喜这柔情似水了,我看你在抚琴一事上有些造诣,竟不知道?”
这班一提醒,蓬莱忙道:“是了是了,听说宫中正在排秦王破阵乐,因此贵人们也爱起了激昂的乐舞,连。”
那郎君又拨了几下琴弦。
吴关点头道:“有点意思。”
可惜他不再继续弹了,只道:“说来惭愧,这曲子我不过偶然听过,没能记全。”
“哦?”吴关冲那郎君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近前来,“你在哪儿听的?”
那郎君潇洒起身,走路带风,长袖飘飘地走近吴关。
“是翠竹倌最近正排的曲子,您过两天来,准能饱了耳福。”
“你琴弹得不错,怎没去排练新曲?”
“这……”那郎君被他一问,面露不甘,很快又掩饰道:“是我自己不喜欢。”
“也对,人各有志。”吴关顺势被他糊弄过去,道:“那我便听你的,过两天再来一趟。”
“那……您若喜欢,我到时候也学两首激昂的曲子,弹与您听,可好?”
刚还说了不喜欢。
吴关倒并不会看扁了他,或是因为与荷花的交情,反倒觉得他们都很不容易。
念及此,吴关对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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